80年代生的張楠因大學畢業(yè)找不到好工作而留學澳洲,在那里他認識了同樣留學的方茴。就在他被方茴的神秘感吸引時,卻聽說她竟然是同性戀。陰錯陽差,他與方茴住在了同一屋檐下,并且通過其他朋友知道方茴并不是真正的同性戀者,而是曾經深受傷害,有過一段難以忘懷的經歷。一次偶然的機會,在張楠的房間里,方茴給他講述了自己的故事。
該書通過詼諧的文字,以方茴和陳尋的愛情故事為主線,描述了80后的情感與生活歷程。方茴的回憶讓人仿佛再次回到了90年代末的北京,在時間跨度長達十年的敘述中有美好的青春校園生活,有涉及青少年犯罪的探討警示,有建國五十年大慶、迎接新世紀、北京申奧成功的歷史事件,有大學時代的頹廢迷茫,有工作以后的艱難奮斗,有婚姻生活的現狀等,以獨特的視角真實記錄了80后的成長軌跡和他們富有時代感的印記。
九夜茴大概還在她的匆匆那年就開始構思這個故事,2001年九夜茴曾經下筆寫過一個類似的雛形,很短,幾萬字就結束了,還是手抄本。之后隨著自己的長大,對這個故事作者有了重新的認識,2005年九夜茴著手準備資料,2006年基本設計好了框架,2007年用了一年的時間完成了這部38萬字的長篇小說。
其實最初的想法只是想記錄下作者自己的少年時代,然而在這么多年的積累中,作者自己突然有了其他的思路。她漸漸發(fā)現了自己不再是當初無所事事的懵懂孩子,而是已經不可避免成為了時代洪流中的一代人,肩負起了歷史和未來。
1.不悔夢歸處,只恨太匆匆。
2.每一個人都有青春,每一個青春都有一個故事,每個故事都有一個遺憾,每個遺憾都有回味不盡的美。
3.方茴說:“可能人總有點什么事,是想忘也忘不了的。”
4.方茴說:“那時候我們不說愛,愛是多么遙遠、多么沉重的字眼啊。我們只說喜歡,就算喜歡也是偷偷摸摸的?!?/p>
5.方茴說:“我覺得之所以說相見不如懷念,是因為相見只能讓人在現實面前無奈地哀悼傷痛,而懷念卻可以把已經注定的謊言變成童話?!?
6.方茴說:“我真的很愛過,也真的很恨過,可是那些愛啊恨啊就那么匆匆過去了,現在想想我其實并不后悔,如果再讓我選擇,我還會這么來一遍……”
7.如果不知道是謊言,不是就會活得輕松點么?真相對我而言沒什么特別的意義,與其被欺騙之后,因為清醒的知道真相而痛苦,倒不如糊涂的一直被欺騙下去。
8.沒什么如果當初。”陳尋望著喧囂熱鬧的大街說,“不管重來多少次,人生都肯定會有遺憾。”
9.方茴說,一個人的快樂,快樂有可能是假的,一群人的快樂,快樂已經分不出真假。他們盡情揮霍著自己的青春,恨不得就此燃燒殆盡,那架勢,就像末日前的狂歡。
10.所有男孩子在發(fā)誓的時候都是真的覺得自己一定不會違背承諾,而在反悔的時候也都是真的覺得自己不能做到,所以誓言這種東西無法衡量堅貞,也不能判斷對錯,它只能證明,在說出來的那一刻,彼此曾經真誠過。
11.他們以為用自己的力量握住彼此就等于握住了未來,殊不知未來其實是誰也握不住的東西。
12.原以為不管多少次的愛,總是會把曾經珍藏在心的,但事實卻是,新的愛寄長在舊愛之上,吸取其中的養(yǎng)分完成之前所有成長的同時,盛開出更加鮮艷的花,而過去隨之凋零,變成枯萎的尸體。
13《匆匆那年》(陳尋寫的小說版歌詞)
.“月光下的樹影斑駁了多久時間,
白裙子的女孩路過了多少次這街,
夕陽下我多少次回望著你的眼,
你有過多少遺憾總是蒼茫了愛戀。
忘川河畔盛開了多少朵紅蓮,
輪回中我們擦肩了多少個百年,
前世的你吟唱了多少夢縈魂牽,
如今的我多少次夢回少年蹁躚。
一百年一千年之后匆匆過去多少年,
漫漫歲月中我們許過多少諾言,
多年之后我們是否還會無悔相伴,
只為你的一笑誤我浮生的匆匆那年?!?/p>
14. 一朵丁香花(喬燃的作文)
“每年到了春天,到了丁香盛開的季節(jié),我都會想起一個人。她是第一個讓我覺得丁香也是很美麗的花朵的女孩。
我記不清楚什么時候開始對她格外在意了,如果時光也可以像電影鏡頭似的分開成一張張的畫面,那么現在在我腦子里閃現過的關于她的第一張畫面就是在一叢丁香樹的旁邊。
那天是個明媚的春日,她走過丁香花旁的時候,突然刮起了一陣微風,輕盈的白色四瓣花飄了下來,落在她的頭發(fā)上、肩膀上,就像是特意為她下了一場花雨。我站在她身后聞見芬芳的氣息,也許是那個畫面太美了,恍惚中,我分不清那香氣究竟是來自于花,還是來自于她。
后來我經常路過那片花叢,因為她的緣故,我總是在那里停下一會兒。偶爾也還會遇見她,但是她卻從未再看那些丁香一眼。
那個春天,我記住了,她忘記了。
每年都只有一個春天,我不知道我們會在多少個春天擦肩而過。有人告訴我,五片花瓣的丁香能夠給人幸福,于是我找了很多朵五瓣丁香,多得我都覺得這個傳說不可信了,卻始終不敢送給她一朵。
終于有一天,在丁香散發(fā)迷人香氣的日子里,我又和她一起走過了那片花叢。那天她穿著白色的外套和暗紅色的球鞋,其他的我記不清了,因為我一直沒怎么抬頭。她的樣子并不開心,她問我有忘不了的人么。我說有。她說為什么既然忘不了過去那么現在喜歡的人怎么辦。我說現在喜歡的人就是我忘不了的人。她問那以后喜歡的人呢。我說一起忘不了。她說我騙她。我就反問,那你會把我忘記嗎?她搖搖頭。我接著問,那你喜歡我嗎?她沒有回答,我卻知道了答案。所以我對她說也對我自己說,你看,忘不了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
那天我從樹叢中摘了一朵五瓣丁香送給她,她也回送了我一朵。如果這朵丁香花靈驗,那么我寧愿把我的幸福也送給她。
其實,上面對話我的所有回答,我都想在后面加一句話。
忘不了的人,是你。
現在喜歡的人,是你。
不管以前、現在、還是以后都不想忘記的人,是你。
我漸漸明白了一件事情,我喜歡丁香,白色的粉色的,盛開的枯萎的,我全部都喜歡。就像喜歡她一樣,無論她是什么樣子,長發(fā)短發(fā),是我的或不是,我全部都喜歡。
這個春天,我記住了,她會忘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