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8 年9 月9 日,俄國偉大的批判現(xiàn)實主義作家列夫·托爾斯泰就誕生在這里。托爾斯泰的父親出身于伯爵世家,母親是沃爾康斯基公爵貴族,曾作過女皇葉卡捷琳娜二世的侍從官。托爾斯泰莊園占地338 公頃,是作家從母親那里繼承下來的,莊園是母親的陪嫁。托爾斯泰莊園里,松柏挺拔秀麗,白樺亭亭玉立。莊園里的房子小而別致,掩映在綠色之中。園中一座18 世紀(jì)后期建筑式樣的白色磚塔樓,是作家外祖父所建,后來托爾斯泰親自設(shè)計改建過。塔樓前有一棵被稱為“窮人樹”的老榆樹,是當(dāng)?shù)剞r(nóng)民為紀(jì)念這位文豪而特意栽種的。托爾斯泰兩歲喪母,10 歲喪父,自幼就學(xué)會獨立生活和思考。他厭惡空虛、昏庸的貴族社會,同情并熱愛勤勞、樸實的農(nóng)民。莊園里的農(nóng)奴、保姆、馬車夫、仆人、樂師、廚子等都是他的好友。青年托爾斯泰在這里寫成了《童年》、《少年》和《青年》自傳體三部曲。1862 年他在莊園里結(jié)婚。19 世紀(jì)70 年代,他曾遷居薩馬拉省和莫斯科等地,但總因離開莊園的大自然景色而深感痛苦,后來再度回到莊園。托爾斯泰曾說過:“沒有我的雅斯納亞·波良納,我就很難描繪俄羅斯以及我對她的看法”。
在莊園故居門廳里,四周盡是書柜。墻上掛著的皮包,當(dāng)年曾用它取過書信、報紙,玻璃廚里陳列著幾桿獵槍。狩獵是托爾斯泰從青年時期就養(yǎng)成的愛好。在一樓出名的“穹室”里,保存著作家的手稿和信件。在這里,托爾斯泰完成了《戰(zhàn)爭與和平》、《安娜·卡列尼娜》 、《復(fù)活》 、 《教育的果實》 、 《活尸》 等不朽著作。
故居二樓有一間寬敞明亮的大廳,這里曾是莫斯科文藝界人士的活動中心。托爾斯泰在這里接待過屠格涅夫、契訶夫、高爾基等。托爾斯泰熱愛音樂,當(dāng)年的鋼琴仍擺在原處。大廳的墻上有兩幅托爾斯泰的畫像,分別是名畫家克拉莫斯科和列賓所作。旁邊還有托爾斯泰夫人的畫像。對面墻上是幾位祖先的畫像。二樓的藏書室里,存有14 種文字的書籍2.3 萬卷,有些是屠格涅夫、羅曼·羅蘭、高爾基等人親筆簽名的贈書。托爾斯泰一生博覽群書,精通法語、德語、英語,可以閱讀意大利、阿拉伯、古希臘、古猶太與荷蘭文。
托爾斯泰在莊園里生活了將近60 年。1910 年11 月7 日,82 歲高齡的托爾斯泰在出走途中,病逝于梁贊的阿斯塔波瓦車站。他的遺體安葬在莊園內(nèi)離塔樓不遠(yuǎn)的森林谷地里。遵照他的遺愿,不設(shè)墓碑,不作任何裝飾。1921 年,雅斯納亞·波良納被列為國家文物保護區(qū)。1939 年,成立了托爾斯泰莊園博物館和文學(xué)紀(jì)念博物館。莊園博物館前有作家的半身塑像。
與此前去過的幾處俄羅斯名人故居門庭冷落的情形不同,托爾斯泰莊園外停有不少參觀者的車輛,足見托爾斯泰在俄羅斯人心目中的地位,當(dāng)然也因為莊園本身的景色遐邇聞名。 雖說叫做莊園,我看更像一處蜿蜒在草甸與山丘交錯下的森林景觀。進得莊園大門,一條由挺拔的白樺樹拱衛(wèi)著的林蔭道略呈坡起,筆直向上延伸到黃綠雜糅的一片色彩深處。左手是一方寂靜安寧的湖水,水呈暗綠色,或許是因為沿湖邊都布滿了樹林叢林所至。一陣微風(fēng)掀動絲絲漣漪,湖水中倒映的景色變得斑駁、迷離。
俊俏挺拔的白樺樹把我們帶進一處雜木林中,四下望去,撲入眼簾的只有一團團的色塊:濃綠的、淡黃的、橙紅的、淺褐的,撩得人眼暈,好像看一幅印象派的風(fēng)景畫。林蔭深處更多的還是橡木、樺木那類高大莊重的樹種。在一塊小小的空地上,幾棵參天而立的橡樹掩映著托爾斯泰的故居——一幢白墻藍頂?shù)膬蓪有牵袪査固┰谶@里度過了他一生的大部分時間。
與整個莊園闊大、幽深的氣勢相比,這幢小樓多少顯得有些小巧,卻并不精致玲瓏。據(jù)說原來莊園內(nèi)有一幢更大的樓房,早就毀棄了,所以托爾斯泰一家住在這幢小樓里還顯得有些擁擠。房內(nèi)的裝修和陳設(shè)都很尋常,既沒有貴族之家的華麗,也顯不出大文豪的書卷氣。底層有一間由儲藏室改造而成的書房,是家中最安靜的地方,托爾斯泰喜歡呆在這里寫作。墻上掛著他與農(nóng)民一起干活使用的鐮刀、繩索,還有他常穿在身上的肥大寬松的農(nóng)民式罩衫,這些都讓人覺得這好像是一位沒見過世面的俄羅斯土地主的家。
其實,這故居內(nèi)的局促、簡樸,反映的似乎正是托爾斯泰內(nèi)心的矛盾和他所尋求的理想。他早就厭惡了貴族式的奢侈,對自己所過的寄生生活感到不安,一直想放棄這些。他曾經(jīng)為農(nóng)民辦過許多學(xué)校,甚至把土地分給農(nóng)民,但卻得不到農(nóng)民的理解。他向往一種建立在自我完善基礎(chǔ)上的農(nóng)民式的宗法制社會,在這幢小樓里完成的最后一部偉大作品《復(fù)活》 ,就充分反映了托爾斯泰的這種精神狀態(tài)。
墓碑
1910年深秋的一天,托爾斯泰悄然告別了這座美麗的莊園,告別了他的家人。他毅然放棄了貴族的生活,幾天之后,患上肺炎的托爾斯泰在臨近圖拉的梁贊州一個偏僻的小車站——阿斯塔堡站去世。但他在身后還是回到了他離棄的莊園。按照他的遺愿,家人將他安葬在莊園深處的密林中,墓地極簡樸,這正是他寧愿放棄貴族式生活和身份的那種意愿的最后表達。墓就建在通往森林深處的一條小徑旁的一棵大樹下,沒有俄羅斯墓地通常所有的碑刻、雕塑,只有一個平地隆起的呈棺木狀的小土丘,密密地覆蓋有青草。墓前甚至連一個較簡單的木制十字架也沒有。托爾斯泰真的是放棄了一切,包括他晚年濃烈的宗教意識。而大森林中的一捧黃土、一片青草,也確實是這位偉人較好的歸宿。
成就
列夫·尼古拉耶維奇·托爾斯泰(ЛевНиколаевич Толстой)(1828~1910) 19世紀(jì)末20世紀(jì)初俄國最偉大的文學(xué)家,也是世界文學(xué)史上最杰出的作家之一,他的文學(xué)作品在世界文學(xué)中占有重要的地位。
代表作
有長篇小說《戰(zhàn)爭與和平》《安娜·卡列尼娜》《復(fù)活》以及自傳體小說三部曲 《幼年》 《少年》 《青年》 。其它作品還有《一個地主的早晨》《哥薩克》《塞瓦斯托波爾故事集》等。他也創(chuàng)作了大量童話。他以自己一生的辛勤創(chuàng)作,登上了當(dāng)時歐洲批判現(xiàn)實主義文學(xué)的高峰。他還以自己有力的筆觸和卓越的藝術(shù)技巧辛勤創(chuàng)作了“世界文學(xué)中第一流的作品”,因此被列寧稱頌為具有“最清醒的現(xiàn)實主義”的“天才藝術(shù)家”。
評價
托爾斯泰思想中充滿著矛盾,這種矛盾正是俄國社會錯綜復(fù)雜的矛盾的反映,是一個富有正義感的貴族知識分子在尋求新生活中,清醒與軟弱、奮斗與彷徨、呼喊與苦悶的生動寫照。托爾斯泰的作品縱然其中有反動的和空想的東西,但仍不失為世界進步人類的驕傲,他已被公認(rèn)是全世界的文學(xué)泰斗。列夫·托爾斯泰被列寧稱為“俄國革命的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