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處燒麥館早是以經(jīng)營燒餅、炸豆腐、燒酒的小鋪,俗名“醉葫蘆”,因門口掛一破酒葫蘆而得名,清乾隆17年(公元1752年)乾隆皇帝微服私訪深夜回京,到酒鋪用餐,因除夕京城僅此一家還未關(guān)門。又服務(wù)熱情而龍顏大悅,于是派太監(jiān)賜匾取名“都一處”。乾隆賜匾后,很多人都來都一處看匾,生意地甚為興隆,經(jīng)營酒類由白酒佛手露發(fā)展到五加皮、茵酒、黃酒、蒸酒等;菜肴也由涼菜發(fā)展為數(shù)十種炒菜,面食有燒麥、炸三角、餃子、餡餅等。
1996年都一處進行了改建和裝修,1998年8月18日重張開業(yè),新開業(yè)的都一處內(nèi)設(shè)三個大廳和一個外賓餐廳。一樓以普通燒麥為主,二三樓經(jīng)營中燒麥和山東風味炒菜,都一處燒麥不僅用料精細,做工精湛,而且具有鮮香爽口,醇面不膩等特點,并曾經(jīng)榮獲商業(yè)部“金鼎獎”和“中華名小吃”等光榮稱號。
都一處都一處燒麥館,開業(yè)于清乾隆三年(1738),創(chuàng)業(yè)人姓王,原籍山西。
初為一席棚小酒店,在前門外大街路東,鮮魚口南。賺錢后,于乾隆七年(1742)蓋了一間門面的小樓。經(jīng)營品種有煮小花生、玫瑰棗、馬連肉、晾肉等小菜。 到乾隆十七年,因皇帝賜名,又送一“虎頭”匾而出名。同治年間又增添了燒麥,其特點不僅皮薄餡滿,而且味道極好。 抗戰(zhàn)時期,都一處雖幸免沒倒閉,但生意一直不振,直到北京解放,才獲新生說起“都一處”牌匾的來歷,還有一段傳奇故事。據(jù)說在乾隆十七年(公元1752年),乾隆皇帝下通州私訪,回京進永定門來到前門一帶,這一天正是農(nóng)歷大年三十,天色已很晚,老百姓都帶著齊備的年貨,從四面八方趕回家吃團圓飯。眾多店鋪也早已關(guān)門上板,掌柜的把全店人召集到一起“說官話”(舊社會商家年終結(jié)算帳目,分配獎勵,決定人員去留),分紅領(lǐng)賞。只有王瑞福開的這家酒鋪仍在開門營業(yè),乾隆一行3人便走進了酒鋪。王瑞福一看這3位客人,衣帽整潔,儀表不俗,又從衣著表情上猜出他們是一主二仆的身份。王瑞福憑著十幾年經(jīng)營酒鋪的經(jīng)驗,連忙把3位客人讓到樓上,把店中的洋酒“佛手露”和酒鋪自制的幾樣拿手涼菜“糟肉”、“涼肉”、“馬蓮肉”一齊端上桌來,親自為3人斟酒,并站在一旁伺候。
飲罷酒,嘗過菜,其中一位客人問店家:“你這小店叫什么名字?”王瑞福趕忙回答:“小店沒名字?!边@位客人聽見樓外鞭炮齊鳴,想到家家戶戶已在歡度新春,生出幾分感慨,他非常感激地說:“這個時候還開門營業(yè),京都只有你們這一處了,就叫‘都一處’吧”。王瑞福當時一聽也就過去了,并沒太在意。可沒過幾天,幾個太監(jiān)送來了一塊“都一處”的虎頭匾,并對王瑞福說,這塊匾是當朝乾隆皇帝御筆賞賜的,三十晚上來吃飯的3位客人中,主人打扮的就是皇上。王瑞福聽罷連忙朝天叩拜,立即將匾掛在進門顯眼的地方。從此,“王記酒鋪”便改名叫“都一處”了。
王瑞福還將乾隆坐過的椅子,用黃綢子圍起來,當“寶座”一樣供起來。并將乾隆走過的從大門到樓上的一段路保護起來,終年不打掃。日積月累,來往客人帶進的泥土越來越多,成了一道土埂,被稱為“土龍”,這條“土龍”在清代被列為京城的“古跡之一”。清朝《都門紀略·古跡》記載“土龍在柜前高一尺,長三丈,背如劍脊”。清嘉慶二十四年(公元1819年)蘇州文人張子秋,慕名來到“都一處”,酒飯后寫到“都一處土龍接堆柜臺,傳為財龍”。 “都一處”自乾隆賜匾后,生意興隆,許多人爭相來此觀看御匾,后來很多中外賓客用餐后都要在御匾前合影留念,這一情景一直在延續(xù)。
有藏頭詩贊曰:“都城老鋪燒麥王,一塊黃匾賜輝煌。處地臨街多貴客,鮮香味美共來嘗?!倍潭潭藗€字,把“都一處”的歷史、經(jīng)營特色、所制燒麥的鮮香味美,都一一道出,兩句還告訴大家“都一處”臨街開店,交通方便,號召大家都來品嘗“都一處”的品牌食品——燒麥。
引言
提起都一處,同時闖入老北京腦海的有兩個詞:“乾隆”和“燒麥”。一個是風流天子,一個是屜中小吃,這兩者怎會湊到了一起?
新舊兩座小樓
都一處的故事可以分為古今或上下兩部,背景都是一座小樓。一座小樓有兩層,建于清乾隆七年(1742),位于前門大街東,鮮魚口南,具體位置今已不可考,但毫無疑問,直到今天,那里仍是個人頭攢動的所在;第二座小樓共三層,建于1958年,位于前門大街,鮮魚口北,門口立著戴氈帽、梳長辮的清人銅像,卻是乾隆正在題寫“都一處”匾額的場景。前一座樓里記載了都一處200多年風雨坎坷的足跡,后一座樓則以真實存在的實體指引,去找尋那交織著辛酸、傳奇和興盛的尚未翻過的一頁。每天上午9點半,前門大街36號一都一處燒賣館的門口,大廳里燈光尚未亮起,服務(wù)員們聚在柜臺前合唱。輕輕推門而入,在光滑潔凈的地面印上今天一個客人的腳印。顧不上仔細打量兩邊的桌椅擺設(shè),因為眼球已被正前方坐北朝南的玻璃罩所吸引——里面儼然擺放著堪稱都一處鎮(zhèn)店之寶的虎頭匾。只見這塊傳說中乾隆皇帝御賜的虎頭匾與別的中規(guī)中矩的匾額不同,是憨頭憨腦的橢圓形,黑漆油飾字貼金箔,而其親題的“都一處”三個大字剛勁灑脫,盡顯天子風范。匾的四周刻有蝙蝠圖案,暗喻“有?!?。據(jù)資料記載,這塊匾在文革時曾被重重地砍過一刀,幸虧它的“骨頭”硬,只留下一塊刀疤,后被員工們藏在了庫房的雜物底下。1981年恢復(fù)時,它才被重新取出,油飾整理后刷成金字。
一律黑木椅、玻璃桌,白瓷餐具,屋頂為金色基調(diào),墻壁上還有記錄著整個都一處創(chuàng)業(yè)故事的漫畫,既富麗堂皇又穩(wěn)重典雅。二樓仍是就餐大廳,頗為清爽。三樓則是豪華雅座,幽雅安靜。回想200多年前的那座二層小樓,卻簡陋得多。那時還沒有“都一處”這個名,僅是乾隆七年(1742)一個不起眼兒的小酒店,老板雖積累了一點資金,卻苦于北面和南面都有店鋪,無法擴充門面,只得被迫向上發(fā)展。沒有廚房,案板、爐灶等就放在樓下北墻邊。一樓有四五張桌子招待酒客,上設(shè)兩個小間雅座。據(jù)老師傅介紹,那時賣酒還以杯計,而不是以壺計,就算后來乾隆爺來喝酒,也是一杯杯地算錢的。
消失的“寶座”和“土龍” 日頭漸高,店里食客也漸漸多起來,興致勃勃地觀賞虎頭匾,其實除了虎頭匾還有一樣寶貝,恐怕如今已鮮有人知,就是乾隆皇帝來喝酒時坐過的椅子。那是一把大紅色的羅圈椅,自乾隆坐過后,店主便將其上蓋黃綢布,下墊黃土,稱為“寶座”,不許任何人再坐,像供神一樣將椅子供奉了起來。據(jù)史料記載,一般擱在小樓涼臺上,外觀很是莊嚴、精美??上轮袊闪⑶跋Γ蝗舆M雜物堆里,不知所終。
除椅子之外,老樓還有一寶。別看都一處店堂的地面光可鑒人,原址不是這樣。原來店主不僅在椅子下墊黃土,而且規(guī)定從店門到“寶座”的通道不許打掃,于是泥土日積月累形成一道土埂,當時人稱“土龍”,清朝時還被列為京城“古跡”之一。民國年間,“土龍”每年都會被鏟一次,20世紀50年代公私合營后,“土龍”消失。
古今吃法差別
臨近中午,店堂內(nèi)人聲鼎沸,幾乎每張桌上都擺著一屜燒賣,只見其花邊褶皺層層疊疊,宛如一朵朵精美的絹花。旁邊的師傅介紹,都一處制燒賣的過程與眾不同,從燙面、和面、走錘到蒸好上桌,需要經(jīng)過六至七位師傅的手,共14道工序。其中,除了和面和壓面會用到機器外,其余步驟都是純手工的。而燒賣上的褶皺多可達30個,整個都一處館也只有五六位師傅能做得到??粗@些小巧玲瓏的燒賣,我不禁在心里感嘆,現(xiàn)代人做活真是越來越精細,因為聽說直到20世紀70年代,都一處的燒賣還只只“膀大腰圓”,用直徑1米左右的大屜盛著,不論屜卻論斤賣,不似今天小家碧玉般的秀氣,充滿了北方魁梧大漢的豪爽。但真正懂行的人除了燒賣還必點炸三角——都一處經(jīng)營的一個菜品。炸三角乍看上去很平常,像油炸過的小湯包,但老食客們都知道,哪怕尋遍北京城,也只此一家。早年間常來都一處吃炸三角的,基本上是前門一帶的商號富賈和店鋪掌柜,也有很多外地人。到了晚上天橋一帶各個戲館一散場,都一處立即滿座,其熱鬧場面與今天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解放后炸三角曾失傳過一段時間,直到前幾年方才恢復(fù),此刻能大快朵頤的食客們真要感嘆自己有口福了。
這些復(fù)雜而神秘的傳統(tǒng)老工藝,現(xiàn)代科學(xué)技術(shù)是無法替代的。正如都一處的師傅所說,這些有著百年歷史的工藝都是傳家寶,是獨門秘籍,于是都一處的廚房也理所當然地成為禁地,只是窺探一眼都不得不大費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