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4年鼠疫突然爆發(fā),1855年中國云南首先發(fā)生了大型鼠疫,1894年在廣東爆發(fā),并傳至香港,經過航海交通,最終散布到所有有人居住的大陸,估計在中國便導致約300萬人死亡,印度約有900萬人死亡。此次全球大流行一直維持至1959年,全球死亡人數少于250萬人時,方才正式結束。
流行性淋巴腺鼠疫,俗稱“黑死病”,是一種以老鼠和跳蚤為傳播媒介、傳播速度極快的傳染病。因患者常伴有淋巴腺膿腫或皮膚出現黑斑而得名。鼠疫桿菌屬于耶爾森氏菌屬,是引起烈性傳染病鼠疫的病原菌。鼠疫第三次大流行的特點是疫區(qū)多分布在沿海城市及其附近人口稠密的居民區(qū),家養(yǎng)動物中也有流行。這次流行許多人認為起源于中國的廣東和香港,波及亞歐非美的60多個國家,死亡人數達1200萬。
直到1894年,在香港從鼠疫病人分離出了鼠疫菌,人類開始對鼠疫有了真正的認識,逐漸弄清楚了鼠疫的來源和傳播方式,開始研究科學的防治措施,鼠疫才逐漸被控制。
鼠疫桿菌為短小的革蘭氏陰性球桿菌,新分離株以美蘭或姬姆薩染色,顯示兩端濃染,有莢膜(或稱封套)。在病灶標本中及初代培養(yǎng)時,呈卵圓形。
鼠疫桿菌對外界抵抗力強,在寒冷、潮濕的條件下,不易死亡,在-30℃仍能存活,于5-10℃條件下尚能生存。但它對一般消毒劑、殺菌劑的抵抗力不強。對鏈霉素、卡那霉素及四環(huán)素敏感。
由美國疾病防治中心主導,并對尚存野生動物瘟疫源所做的現代研究已證實,鼠疫的爆發(fā)大部分是突如其來的嚴重氣候變化而引起。降雨過多是造成鼠疫蔓延的最大原因,如果是旱災過后又降雨過度,更具爆發(fā)的可能性。
雨量過多時,植被生長將會增加,因此草食動物和昆蟲將會取得較多食物。嚙齒類動物亦會大量繁殖(包括那些帶有鼠疫桿菌,但對病菌免疫之老鼠),并遠遠超過其掠食者能捕食控制的數量。在爆炸性的大量繁衍過后,為了找到覓食的地盤,這些動物的活動范圍不得不更加擴大。于是在數個月內,這些帶有鼠疫桿菌的野生動物就會向海浪一樣四處向外擴散。不久,這些動物就會和其他不帶鼠疫桿菌的嚙齒類動物接觸,并由跳蚤的吸血媒介作進一步跨物種傳染。
跳蚤吸血的跨物種傳染
跳蚤雖然鼠疫是人畜共通的傳染疾病,然主要的病菌媒介并非是老鼠本身,而是毫不起眼的跳蚤。嚙齒類動物對鼠疫大多有免疫力,然寄生在它們身上的跳蚤則不然。跳蚤會死于鼠疫。不過諷刺的是,鼠疫的散播過程,其實是整個死亡過程本身。
跳蚤吸食嚙齒類動物身上的帶有鼠疫桿菌的血液后,其消化管部分會被一種由繁殖中的病菌與血塊混合的東西所阻塞。病蚤乃開始肌腸轆轆而變得饑不擇食,以致凡是會移動的生物──不論是否為平時的宿主類生物,他幾乎都會往上跳吸食血液。但由于腸道被堵住無法消化的關系,病蚤除了無法止饑外,更會在吸血的同時吐出帶有鼠疫桿菌的血液,因而將鼠疫桿菌傳播至被吸血的宿主。最后病蚤會迅速地從一個宿主跳到另一個宿主,無所不螫,在執(zhí)行一個不可能滿足的任務之后,進一步把鼠疫傳播開來。
所有的鼠疫,包括淋巴腺病不明顯的病例,皆可引起敗血性鼠疫,經由血液感染身體各部位,若病菌侵入肺部造成肺炎后,更會造成次發(fā)性肺鼠疫。感染者會把富含病菌的痰與飛沫傳播,進一步擴大鼠疫病情,并造成局部地區(qū)的爆發(fā)或毀滅性的大流行。
1894年,中國華南爆發(fā)鼠疫,并傳播至香港。兩名細菌學家,法國人亞歷山大·葉赫森(Alexandre Yersin)及日人北里柴三郎分別在香港的病人身上分離出引致鼠疫的細菌。由于北里柴三郎的發(fā)現后來被發(fā)現有錯誤,現時一般認為葉赫森是首名發(fā)現鼠疫桿菌的科學家。1967年,鼠疫桿菌的學名改為 Yersinia pestis以紀念葉赫森。
1898年,法國科學家席蒙(Paul Louis Simond)在印度孟買首次證明鼠及跳蚤是鼠疫的傳播者。
當“黑死病”在歐洲各地蔓延時,依文化不同人們想出了各種方法企圖治愈或緩和這種令人恐懼的癥狀,使用通便劑、催吐劑、放血療法、煙熏房間、燒灼淋巴腫塊甚至把干蛤蟆放在上面,或者用尿洗澡。當時法國的一位醫(yī)生曾經夸口自己的醫(yī)術如何高明,通過17次放血療法終于治好了一位律師朋友的病?!疤热粢撬淙胧裁唇t(yī)生之手,恐怕早就一命嗚呼了?!彼麑σ晃慌笥芽淇诘?。而法國另一位德高望重的外科醫(yī)生古依-喬亞克則建議,醫(yī)生可以通過凝視受害者的簡單方法來捉住疾病。
歐洲中世紀被宗教統(tǒng)治的文化使人們把瘟疫發(fā)生的原因歸結為是由于人類自身的罪孽引來了上帝的憤怒。在德國一些狂熱的基督徒認為是人類集體的墮落引來了憤怒神明的懲罰,他們穿過歐洲的大小城鎮(zhèn)游行,用鑲有鐵尖的鞭子彼此鞭打,不斷地哼唱著“我最有罪”。而在德國的梅因茲,有1.2萬猶太人被活活燒死。在斯特拉斯堡則有1.6萬猶太人被殺。
面對瘟疫,米蘭大主教無意中找到了一種阻擋瘟疫蔓延的有效辦法:隔離。當瘟疫快要蔓延到米蘭時,大主教下令,對最先發(fā)現瘟疫的三所房屋進行隔離,在它們周圍建起圍墻,所有人不許邁出半步,結果瘟疫沒有蔓延到米蘭。在隨后的幾百年中,地中海沿岸,隔離已經成為了人們司空見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