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塊近100噸重的砂巖上,壘上一塊近60噸重的石塊,砌成了墻。巨大的石塊表面都琢磨得十分平滑,拼合處的角度也十分精確,有銅榫連在一起。全部石工做得十分精巧。因一些重約10噸的石塊上發(fā)現(xiàn)了一些2.5米深的孔,這些孔的用途至今還沒法解釋。從同一塊石頭上開下來的好些塊5米長的磨薄了的石板也無助于解開蒂亞瓦納科城隱藏的奧秘。
1.8米長、0.5米寬的石頭水管像玩具一樣散落一地。這些水管制作之精巧,令我們震驚。與如此精巧的水管相比,現(xiàn)在的水泥管真可稱是粗制濫造的。我們不免要問,蒂亞瓦納科城的祖先們在沒有工具的條件下制造這些水管,僅僅是為了消磨時光嗎?
這個城市隱藏著什么秘密?從別的世界來的什么樣的信息在玻利維亞高原上等待著人們去解釋?我們又將從中窺探到一些什么呢?
號稱“世界考古偉大發(fā)現(xiàn)之一”的“太陽門”就在蒂亞瓦納科城中。古代蒂瓦納科文化時代的巨石門,就位于玻利維亞高原地區(qū)??赡茉瓰橐粋€巨大神廟的門,上有浮雕,因門楣上刻有太陽神形象而得名。
橫楣上刻地毯花紋,中間刻一手握權杖、正面而立、身穿戰(zhàn)俘頭裝飾的外衣的神像,其頭周圍刻滿放射狀的線,線頂端有動物的頭,權杖兩端裝飾著在美洲象征太陽的鷹的形象,故無疑此神即為太陽神。
兩旁各有3排神秘的動物,頭戴錐形花冠,手握權杖,跪地面向中間的神。頂部和底部有排列著的人頭,大睜雙目,有的手舉禿鷹,朝向太陽神。太陽門上浮雕所具有的神秘色彩和復雜的寓意性,體現(xiàn)了當時人對于宇宙現(xiàn)象的理解,其中包含了深奧的歷法計數(shù)系統(tǒng)。
在的的喀喀湖東南21公里、海拔4000米高的層巒疊嶂的安第斯高原上,有一座前印加時期的蒂瓦納科文化遺址。這是一個星散在長1000米、寬400米的臺地上的大遺跡群,地處太平洋沿海通往內地的重要通道上,遺址被一條大道辟為兩半,大道一邊是占地210平方米、高15米的階層式的阿加巴那金字塔,另一邊是由長118米、寬112米的臺面組成的卡拉薩薩亞建筑。
該建筑至今仍完好無損,四周圍以堅固的石墻,里面有梯級通向地下內院,西北角就坐落著美洲古代卓越、著名的古跡之一——太陽門。它被視作蒂瓦納科文化的杰出的象征。蒂瓦納科文化是公元5世紀到10世紀之際影響秘魯全境的一支文化。
作為該文化的代表太陽門,由重達百噸以上的整塊巨型中長石雕鐫而成,造型莊重,比例勻稱。它高3.048米,寬3.962米,中央鑿一門洞。
門楣中央刻有一個人形淺浮雕,人形神像的頭部放射出許多道光線,雙手各持著護杖,在其兩旁平列著3排48個較小的、生動逼真的形像,其中上下兩排是面對神像的帶有翅膀的勇士,中間一排是人格化的飛禽,浮雕展現(xiàn)了一個深奧而復雜的神話世界。
這塊巨石在發(fā)現(xiàn)時已殘碎,1908年經過整修,恢復舊觀。據說每年9月21日黎明的第一縷曙光總是準確無誤地射入門中央。
凡是看到過“太陽門”的人,無不為它的宏偉壯觀驚嘆不已。更耐人尋味的是,“太陽門”不僅是個龐然大物,而且它上面還雕刻著極其精美的圖案。在“太陽門”的石門媚中央,刻著一個謎一般的人像,據說是代表造物主維拉科查。人像雙手持著鷹頭裝飾的節(jié)杖,每只手只有四個手指。
其兩旁平行排行著三排共48個較小的神像。其中上下兩排刻有長翅膀的勇士,中間那排則刻著某種人格化了的飛禽,此外,還有眾多至今仍難了解其涵義的符號。
面對著“太陽門”,驚嘆之余,人們必然要產生種種疑問。首先,古代的印加人為何要不惜巨大的勞動力來建造這巨大的石門?或者說,“太陽門”究竟是作什么用的呢?從“太陽門”秋分時節(jié)射入第一道太陽光這點來看,有人認為,“太陽門”上刻的是歷法知識。如果是這樣,那將是世界上古老的歷法。然而這些圖案與符號是如何表達歷法的?古印加人又是如何測算出秋分時節(jié)太陽與“太陽門”位置關系的?
美國學者貝拉米與艾倫在《蒂瓦納科的偶像》一書中,對這些符號作了詳細研究,認為上面記載了大量的天文知識,并記載了27000 年前的天象。這些知識是建立在地球為圓形的觀念上的,那么,古代印加人是如何知道這些知識的,又是如何了解地球是圓形的呢?還有,建造“太陽門”的安山巖產于的的喀喀湖上一個名叫珂帕卡班納的半島,它是怎樣搬運到蒂瓦納科來的?
玻利維亞的科學家們做過實驗,用木筏在水上只能運輸較小的石塊。如從陸上運輸,六名士兵才能拖動一塊半噸重的石頭。而“太陽門”的重量在一百噸以上,該用多少人來拖動?而要把這么龐大沉重的石門立起來,必須要用大型的起重機。而當時的印加人連車輛都沒有發(fā)明,他們是怎樣把這巨大的石門立起來的?“太陽門”吸引了眾多學者的目光。盡管許多人作了努力的研究。但這一切仍無法解釋。
每年的9月21日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總會準確無誤地穿過它的中央,這是什么原因至今無人能解。
為弄清蒂瓦納科文化的來龍去脈,美國考古學家溫德爾·貝內特用層積發(fā)掘法證明該文化早年代為公元300~700年,太陽門等建筑在公元1000年前正式建成。這里原是宗教圣地,朝圣的人群跋山涉水去那里舉行朝拜儀式,可能就在朝拜同時運來了建筑材料,建造了這些宏偉建筑物。
但問題是,在當時生產力極為原始,怎么把重上百噸的巨石從5公里外的采石場拖曳到指定地點,要完成這任務至少每噸要配備65人和數(shù)英里長的羊駝皮繩,這樣得有26000多人的一支龐大隊伍,而要安頓這支大軍的食宿,非得有一個龐大的城市,但 這在當時還沒出現(xiàn)。
另有不少人認為,當初是用平底駁船從科帕卡瓦納附近采石場經過的的喀喀湖運去石料的,據地質考查,當時湖岸與卡拉薩薩亞地理位置接近,后來湖面降低才退到現(xiàn)在位置,如這一說法成立,那使用的駁船要比幾個世紀后的殖民主義者乘坐的船還要大好幾倍,這在那時也是不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