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正好,聽得見的草長鶯飛,聞得到的花動蝶舞;不見溪流,卻似有流水潺潺,不見翠竹,卻似有竹影斑斑,可是三月的天氣嗎? 奏著一首《麗人行》的曲子,藍的、綠的、 紅的色彩,在蕉葉的影子里都收斂著、淡雅著,像豆蔻的少女,藏不住的美,卻含著一個羞怯的笑。這一切見到的,聞到的,看到的,都輕輕的寫在 一個江南的夢里。